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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知道她死的很惨?”
莫伟楠不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便追问他。
“这个……早上开门,听有人说巩家出事了,我便上街到了巩家的门口,围观的村民都在议论,我是听众人说的。”
那现场除了村主任石秀道去过以外,其他的村民都没有进过院里,根本就看不到死者的具体情况,充其量也就是看到了门口巩永固倒在地上的样子。
除他们警方外,没人知道姚婧死后的情况,不可能有人议论她的惨状。那张大勇为什么上来就说她死的很惨呢?
“别人?别人有看到姚静的惨状的吗?”
“这个……凶杀案肯定好看不了,人们那么一说,咱就那么一听,人云亦云嘛。”
张大勇的说辞虽然牵强,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又有几人亲眼见过凶杀现场?
砚司墨坐在一旁,迅速在纸上记录着,她时不时地观察一眼张大勇的表情变化。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你都去了哪儿?干什么了?”
张大勇一撇嘴,“我还能去哪儿?昨天下了班,坐公交回来,一直在家,吃饭睡觉,吃了早饭才上街的。这个父母为证。”
“你父母呢?”
“他们也上街了,我回来早。”
这个莫伟楠也想到了,问不出什么来,便又转到姚婧身上来。
“谈一谈你跟姚婧是怎么认识的,以及又如何离的婚。”
张大勇长叹一声,表现很无奈,一种惆怅和落寞挂在脸上,略带着些惋惜之色。
他的说辞与石秀道讲的几乎如出一辙
第95章前夫开门笑脸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