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辉哼哼两声没有说出什么来。
莫伟楠再问,便是一问三不知了。
见再也问不出什么,莫伟楠和砚司墨就离开了张家。
身后传来关门闩门声。
在回村委会的路上,砚司墨问道:
“你是不是怀疑那把羊腿刀可能是凶器?”
“是呀!可这种刀不止一家有,总不能都怀疑是凶器吧?若真是凶器的话,他不隐藏起来,反倒大明大白的摆放着,就不怕我们把它当证物?”
莫伟楠在问砚司墨,同时也是在反问自己,看那刀干干净净插在架子上,到底是不是凶杀现场的凶器呢?
“单凭一把羊腿刀,很难判断那就是作案凶器。问题的关键是你对张大勇有怀疑吗?”
“怀疑肯定是有的,但是证据不充分呀,仅凭姚静跟他离婚而嫁给了巩家,或许是他对此怀恨在心,便起了杀意,但也不至于把巩家灭了门呀!这个作案动机是不是太过牵强?”
砚司墨也是这样认为的。
村里出了凶案,警察来家里调查,很多人是很反感的,莫伟楠二人不招李大勇母亲待见,这个合乎常情常理,或许更是因为死者涉及到姚婧。
快要到村委会的时候,砚司墨突然停下脚步。
“除非……除非巩家跟凶手有大仇,所以连孩子也没有放过。杀孩子是为灭口,因为孩子看到了凶手,那么杀姚婧也是因为如此。她一个刚过门的媳妇,能跟巩家所熟悉的人结什么仇。如此说来,并非巩家人人跟凶手有仇,只因个别人,其他人是无辜的。”
莫伟楠拍了拍脑门儿,“哦,你这话
第96章疑窦未消却无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