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同时,她向四周望了望,“不对!”
莫伟楠“嗯”了一声,“什么情况?”
砚司墨一指山下,说道:
“即便是他躲过了我们的搜查,此时此刻他也没有离开这座小山。从这里看去,只要有人移动是看得很清楚的。从山下往上望,视野会受局限看不全,可这往哪个方向都能看到。”
见他们二人议论,熊百平凑了过来,递给莫伟楠一支大前门,苦笑一声,“像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我们的大神探还有你身旁的这位智囊能给我出一个什么主意将嫌犯捉拿归案?他都出现两次了,我却逮不着他,不怕你们笑话,我实在是觉得有些丢人呢。”
莫伟楠接过香烟,安慰道:“唉,我说老领导,不必妄自菲薄,这才到哪儿,出水才见两腿泥。我相信嫌犯是跑不掉的。有句话说得好,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更何况马上过年了,年关年关他过不了关!”
熊百平轻声一叹,“唉!别说笑,正因为快过年我才着急呀!弟兄们哪个不盼着好好地过个春节,其实我的压力就是来自于此。快快快,你们俩商量商量,给我出个好主意。”
莫伟楠也叹了口气,“老领导啊,你这不是挤着鸭子上架吗?有好主意我早跟你说了,我是那种藏私的人吗?”
“你可别这么说,你来干什么来了?”说着话,熊百平蹲身坐了下去,也许是爬山爬累了,他想坐下休息休息,一屁股坐在了一块小石头上,硌得他哎哟一声蹦了起来。
“这该死的石头硌死我了,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