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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扈三娘是一路来的后屋,只见了躺在床上的夫人。
四下一瞧,却见连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当下眉头紧皱,极是不忿的呼道:“嫂嫂有孕在身,为何左右都没伺候的人在?”
说着更是奇道:“听说嫂嫂身边有个贴身伺候的人,怎么也没瞧着?”
说的这贴身伺候的人,当然就是玉娇枝了。
可如今玉娇枝虽然独自还显吧,那也是见不得人,哪能还摆在身边,暴露在外。
这事情,除了几个人晓得,其他可一个都不能知道。
当下只见孙二娘面色如常道:“那丫头跟着其父归了家,其父一手作图本事,如今也为我梁山大用。正好闲着无事,便叫那丫头归家,却学的两手。”
“不若日后其父老去,也没个继承人,实在对不起人家。”
这道理倒算是有,只是有些不合时宜。
却见那扈三娘是眉头一皱,很是不满的说道:“往日也就算了,如今嫂嫂有孕在身,如何能没个人照应?该是使人回来才是!”
孙二娘却哪能叫那玉娇枝出现,只是又连连摇头道:“我都说出的口,如何能反悔,此事莫提了。”
扈三娘见孙二娘如此坚持,当然也不好再说玉娇枝的事情,只是又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去寻的些使女来,总是不能叫嫂嫂一人的。”
孙二娘却难能叫外人接近自己,只是又摇头道:“这才多久,哪有这么金贵,何况我自幼江湖上闯,这又算个什么事的。”
“三娘你安心,我常叫个大夫来瞧了就是。”
毫无疑问,这孙二
228、扈成:这事不对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