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感觉的，毕竟黑色的水也是水，总有点冰冷的感觉。
至于造成的伤害嘛……毫无伤害。
并不是这污秽之水不强，而是因为方牧已经掌握了各种信息，污秽之水伤不了他。
这一幕让郑雪呆若木鸡，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为什么这男人没事，他怎么可能没事？
按理来说，中了污秽之水的人，是很难解开的，尤其是聚爆这一招，污秽之水已经打入方牧的体内。
这男人是水做的？还是自己看花了，聚爆没有打中？
方牧见郑雪没说话，抬起右手，竖起拇指，又将拇指朝下，手臂用力晃动了两下。
即使这手势是郑雪第一次见，郑雪仍然怒不可遏。
那满满的鄙视和嘲讽味道，即使郑雪不明白手势的意思，猜也能猜到不少。
郑雪脸色越发狰狞，脸上的肌肉全部都挤到一起，上面皱纹纵横:“气死我了，聚爆杀不了你，我还有新的！”
听到这话，方牧却是眼睛一亮。
还有招数，这样说来不就是白给了一个了解使用方式的机会？
想到这里，方牧突然后退一步，用手捂着胸口，做出一副“极其痛苦”的样子。
同时，方牧的眉头皱成一团，嘴角使劲的往下搭拉，胸口开始剧烈的欺负。
“好、好难受！”方牧捂着胸口，艰难的道:“你这一招，怎么还能延时起效果，果然，你们诡士都这么阴吗？”
这幅模样，活生生的一副受苦受难的样子，甚至连微表情也用上了。
那种欲言又止，难受却极力压制的
第三百六十一章 表演第一次被识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