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面对，因为作为天道，我们是不能够拥有感情的，即使到现在，我们对任何人仍然都是冷漠的，除了夫君。”
方牧听到这里，只觉得脑袋疼。
怎么现在又扯到了一世世的轮回？他越听就越犯迷糊。
小依扫了小雾一眼，示意让小雾先别说，这才道:“夫君，听着也许非常的不可思议，但这一切都是事实，不然的话，我们怎么会有这种亲切感。”
方牧抬头道:“你所说的亲切感我不否认，而且确实是有的，但是我现在还有个问题，就是我身后的黑雾到底是什么？”
小依摇头道:“这个我们就真的不知道了，我们只知道那个东西比我们的等级更高。”
等级更高？
方牧摸了摸下巴，岔开了话题，道:“要是你们不知道的话，那就换一个问题来问，你们说的现实世界是什么意思。”
刚才的交流中，她们说了一句现实世界，那这现实世界到底包含着什么呢？
小依娓娓道来:“现实世界就是真实的，毫无作假的世界，而我们也是真实的，没有任何虚假的天道。”
“那么……”方牧沉思道:“那些神话人物又是什么？你总不可能用一句过去的世界来糊弄我吧？”
据他所知，在前世还有神话世界，而且那些神话世界中的人物，全都跑到这个世界来了，最关键的是还有鸿钧道祖，神话中的天道。
小雾语气中带着不屑:“不过是假天道罢了，由人们幻想出来的生物。”
方牧一愣，假天道？幻想生物？
本来他都已经捋清楚了一部分，现在又迷糊了。
第五百三十三章 秘密揭开（二合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