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爹还是个瘫子。”
秦著泽看着大辫子眼睛,哪有眼泪呀,干嚎而已,秦著泽又吸了一口烟,吐出去,青烟砸到钱上反弹,扑在大辫子脸上,“哭穷没用。”
大辫子低头望了一眼侏儒,“要不是土行孙在店里帮忙,我们一家老小连饭也别想吃饱,我太难了,呜。”
这回是真哭,眼泪汪汪地低下头。
侏儒抱着大辫子大腿开始抹眼睛,样子更加丑陋。
这时,秦著泽听到屋门吱扭一声响,老人怀里抱着一个手里领着一个,站在屋檐下,“姗姗,小胖发烧了。”
秦著泽把烟捻灭在大辫子手里的钱上,“做生意,少打歪主意,诚信驶得万年船。”转身上车,三太子跟着跳上来,秦著泽把面包车门哗啦带上,“开车。”
呼。
轰。
叶修把面包车当成德意志方程式赛车了。
路上空旷极了,面包车极速驶出城区,沿着107国道跑出十多公里,秦著泽看到外边黑魆魆,“二修,慢点,看到小路就拐进去。”
一路上,叶修只管专注开车,一言不发,他好想把车马上开回上谷市北奇镇,把秦著泽和黄鹤放到他三叔叶见朝家,然后他赶紧跑回自己家锁好大门二门。
这个秦著泽简直就是一个魔鬼,他怎么会有枪呢?他从哪弄来的枪?没听说三叔家里谁有持枪证呀?
私人持有枪支是严重违法的,万一被官家知悉,是要获刑的,自己跟秦著泽一起,也要负连带责任。
从什么时候起,这个三叔家的赘婿变得如此胆大包天。
叶修的精力,除
0012、勒索一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