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完全懵逼了。
他真的猜不出秦著泽葫芦里又卖出什么药来。
疑惑地瞅瞅秦著泽,却听到秦著泽忽然对叶修说,“二修,靠边停车。”
叶修只好点刹减速,面包车缓缓停下,秦著泽拉开车门,外边传来潮白河哗哗的流水,今年入夏雨水频繁,河水昌盛。
黄鹤心里一紧。
完了,姓秦的这是要绑石沉尸吧?
看来把钱吐出来,没打动这个魔鬼的心呀,黄鹤把头靠在车座子靠背上,望着脏乎乎的面包车内饰,眼神空洞,内心拔凉。
跳下车,秦著泽走到桥栏杆旁边对着大河坡哗哗放水,抖落抖落系好腰带,回到车旁把副驾门打开,“三太子,撒尿了。”
三太子还真憋着尿呢,跑到栏杆旁抬起一条狗腿,把尿滋在栏杆上,微风扫过,空气里,带有温度的骚气飘来。
“黄经理,要不要解个手?”秦著泽站在车外弯腰对着车里笑道。
黄鹤被叫得一激灵,本能的挪动一下身体,惊恐地望着秦著泽那张笑脸。
“不解就不解,干嘛那么吓人!”秦著泽上了车子。
“姐夫,等我一下。”不知道叶修为何刚才不一起下去撒尿,非要现在才去。
叶修是也在猜测秦著泽可能要把黄鹤扔河里喂鱼,他不想掺乎杀人的事情,现在看到秦著泽没有那个意思,他才忐忑地下了车。
三太子比秦著泽尿多,而叶修比三太子还多,秦著泽真不明白叶修怎么那么能憋,有尿不撒,容易搞坏肾脏的。
车动起来,秦著泽点了一根烟,“二修,要是犯困就熏
0015、数钱算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