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线头,轻轻把门带上,嘴角上扬弯出恰当的弧度。
大皮鞋今天擦得倍儿亮,西裤裤线笔直,早晨洗漱时,秦著泽没忘了用自来水爽了头发,把大背头梳理的一丝不苟。
挺起胸膛和岳父并肩走向王深林。
光头因为慌乱,钥匙插锁眼时,手一抖,钥匙掉地上,捡起来拧了两下才把门打开,陪着笑,向王深林继续道谦,“王主任,真对不起,我没听见您叫唤。”
越急嘴上越出错,光头马上用手轻轻抽了脸一下,赶紧纠正,“呸,我没听见您叫门。”
“扣钱。”
“千万别介,王主任,求求你,别扣我钱,我上有八十多岁老母,下有吃奶的孩子……”
“跟老子说实话,昨晚是不是又出去耍牌啦?”
“没,没,真没。”
“不说实话,加倍扣钱。”
“哎哟,是,是,我是去耍钱了,可是我输了呀,再扣钱就没法活了。”
“活该。”
王主任拎着黑油提包往里面走,光头紧跟屁股后头,求爷爷告奶奶,活得非常孙子。
“王主任,您大人大德,大仁大义……”
“玻璃算在你头上,你来赔,钱照扣。”
“王主任,我请您吃饭喝酒还不成吗?”
“不稀罕。”
“我给您买烟,我请您大宝剑……”
“你特么说过一万次了。”
这时,一个洪亮而不惊人的男中音响起,“王主任,您好。”
王深林顺着声音慢慢回头看。
“早上好,王
0027、王大主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