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跟在身后的叶修,“打开。”
叶修接过酒瓶子,用指甲剋了一圈胶封,厚实手掌握紧瓶盖,咔地拧开,递还给秦著泽。
“哎,我说你什么意思?你可是没给钱呢,打开了算谁的?”烟酒店老板小家子兮兮地捻着手上的金镏子说,京腔发音自带挑衅味道。
秦著泽把酒瓶口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放了两张大团结在柜台上,“再来一瓶。”
烟酒店老板马上露出笑容,“好嘞。”
变脸真快,别说自己没去过川省。
先把钱搂过去,又去柜台底下摸索,重复同样的动作,把酒推给秦著泽。
“二修。”秦著泽把酒又递向身后。
“姐夫,这瓶也打开?”叶修问清楚再动手。
这个堂姐夫花样太多,让人脑子容易短路,叶修猜不透为何把这么名贵的酒,瓶瓶都打开做啥,喝不完不跑味儿么?
“打。”秦著泽把烟从嘴唇移开,低沉缓声命令。
咔,叶修用指甲剋了一圈用力拧开铁盖,递给秦著泽。
秦著泽接过酒来,手一滑,啪,瓶子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脆响,碎了一地玻璃碴子。
“唉哟,姐夫。”叶修不知道该不该埋怨秦著泽,反正他拿得稳稳的,是堂姐夫没接住,不,是堂姐夫故意没接住,卧槽,堂姐夫又要玩啥幺蛾子?
顿时,空气中浮起幽雅醇厚的酒香,沁人心脾,让喜欢酱香型白酒的味蕾流连缠绵,没错,正品茅台,独到之处非她莫属。
“找您一块。”烟酒店老板麻利地从钱匣子里夹起一块钱,递给秦著泽,意思是咱
0038、摔碎茅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