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著泽拿出几分兴奋的意思,继续捧那五,用公筷夹了佛跳墙到那五碗里。
叶修心领神会,站起来给那五倒酒,端起酒杯,“那老板,叶修敬您。”
乒,和那五酒杯碰了,“那老板,我干了,您随意。”叶修仰起脖子,一口干了。
“二修,说什么呢,以那老板皇家贵胄的传统,哪能随意喝呢,一看那老板就是人中豪杰。”秦著泽笑着说道。
叶修知道秦著泽在有意灌那五,把这个自诩为帝都皇亲国戚的后代灌多了后,堂姐夫会有话说,叶修待那五吃了几口菜后,再次站起来,“那老板,好事成双,再敬您一个。”
那五嗜酒,来着不拒,当然,主要是平时他根本舍不得开一瓶茅台随便喝,自己店里的茅台酒被别人买走让他随便喝,还就着王府饭庄的几道招牌菜,他当然要放开了吃放开了喝。
王府饭庄的酒杯很容易让人喝醉,每杯接近一两,分两口喝吧,觉得杯子这么小,不像回事儿,一口一杯呢,很快就会喝多。
五杯后,那五从脸色到舌头根子,从动作到说话音量,都露出七分醉意。
原来他酒量并不大,就是好这口而已,重要的是喝茅台。
53度,对于大多数人来讲,半斤下肚,肯定对脑袋瓜子起了作用。
再给那五满上,秦著泽端起来,“那兄,咱们哥们儿一回生两回熟,以后要多亲多近哈。”从那五那张横七竖八的脸,可以猜出他的年龄,秦著泽觉得是时候称兄道弟了。
第六杯下肚,望着那五的样子,秦著泽觉得该揭锅提正事儿了,待叶修给那五满上酒,秦著泽递一根大中华烟过
0040、答案揭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