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大个子听完,呵呵笑了,“看秦老弟年纪轻轻,做生意却是个老手哈,考虑事情非常周到细致,行,就这么定了。”
秦著泽心想,你可拉倒吧,忽悠谁是老手呢!要不是要这么大量的酒,要不是明知道一个月后茅台暴涨,还有,图你们的人脉资源解决铁运问题,怎么会给你每瓶出到六块五,更不会答应你张嘴就给涨到六块六。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秦著泽要抓紧时间,一个多月后茅台暴涨的事,他能先知先觉。可是,帝都这里在央部下个月召开放开物价会议前,是否把茅台酒对市场销售提前偷偷收紧,秦著泽可不知道。
要晓得国家即将出台什么新政,帝都近水楼台先得月,最先摸到小道消息然后通过各种嘴进行确凿的确认,再然后,一夜之间,产生了一小撮富翁。
赵大个子蘸着吐沫,把秦著泽递给他的五千块定金数了一遍。
因为个子大手大,赵大个子数钱特别笨,等他数完五千块,秦著泽尴尬癌快犯了。
用歪歪扭扭的字,给秦著泽开了一个押金条,俩人出了屋子,赵大个子嘱咐秦著泽打开大门,让面包车开进院子,但不许超过地上的粗黄线,他迈着大步去前院叫三轮过来。
大铁门厚重,门下的小轱辘因为生锈特别发冑,推开两扇大门,居然让秦著泽额头出了一层细汗。
叶修把车开进院子停好下车,“姐夫,我看那大库的门进车一点问题没有,怎么不让开进去,非要用倒骑驴拉,费不费劲呀!”
“二修,不要多言,可能出于安全考虑吧,人家让咋办就咋办。”秦著泽看着叶修满脑门汗,心想
0045、交了定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