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马上跑去拿来纸笔,认真听认真记。
然后,刘慕凯说了一个奶牛场里的女工,手脚不老实偷过厂子里的奶,还跟外边野男人勾搭,跑牛场饲料棚里搞破.鞋,被刘慕凯扣钱开除。
算一个,记上。
杜和珍说是不是田家人干的,世仇啊,而且,上个月在镇子里发生过冲突差点打起来。
在叶家和田家拼斗的历史上,杜和珍经历过的最多,年轻时,经常为叶见朝带着叶家家族跟田家家族斗,而担惊受怕。
被杜和珍一提,除了秦著泽,其他人纷纷历数田家罪状,一致认为田家人的嫌疑最大。
可是,北奇镇四分之一的人口要么姓田,要么跟田家是亲戚关系,查谁呢?有线索才好查呀?
秦著泽没有像别人那样大张旗鼓发表意见,甚至一句话都没讲,但他不是不认为田家没嫌疑,反而,他认为田家嫌疑非常大。
证据?
所有的猜测,都要证据。
等大家把能嫌疑到的人都有理有据地说出来,叶盈然做好记录,秦著泽看向刘慕凯,“慕凯,那个看牛棚的老徐头,你把他的情况说一说。”
听秦著泽提出老徐头,刘慕凯和其他人都觉得没有太大必要吧。
老徐头喝了二两散白酒睡着了,能拿他咋样?
刘慕凯摁着老徐头臭骂了一顿,给撵走了。
能打他?
不能。
让他赔偿二十头牛的巨大损失?
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光棍尥蹶子的,收他的那间快塌的破土房赔?
出了事,经济损失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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