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住了这么多年,喝着一口井的水,种着一片庄稼地的份上,我求弟妹跟家里人都说说,别起诉仕杰,他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活,金花我们俩年岁也越来越大,身体也不好,下地干活已经不中用了,求您呐,别起诉仕杰,他给造成的损失,我来赔,一年赔不起,两年,两年赔不上,三年,还有仕豪挣钱帮着赔呢。”
秦著泽站在牧马人旁边一直没吱声,他在听。
等田算冀说出这番话来,秦著泽明白了田算冀拿着东西来,并不是出于悔意来看叶见朝和向叶家家人真诚道歉来了,要是的话,他早来了不会等到今天,而是为他儿子田仕杰求情来了。
叶家如果不盯着田仕杰的罪状,田家找关系运作一下,最后的量.刑就会走最轻的,甚至凡是略懂关系社会的人都知道,判是一回事,在不在里面蹲着是另一回事,今天进去,明天就会被捞出来,后天继续为非作歹,这种情况不在少数。
田算冀是异想天开?还是死马当成活马医?秦著泽不知道。
但,田仕杰的罪责必须走最重的判决,他必须为他的罪恶行径买单。
田算冀巧舌如簧,但是杜和珍并不糊涂,听出了田算冀的意思,气得哆嗦着嘴唇直摇头,杜和珍和大多数农村妇女不一样,要她血爹血骂地破口大骂,她还真做不出来。
但是,叶盈玉不是省油的灯,直接指着田算冀,“得了吧,给我们家造成这么大的伤害,跑这里来装可怜来了是吧!你儿子是三岁孩子吗?他下毒手时怎么不想想后路,脚上的泡是自己走出来的,自作自受,你能不能换位思考,如果是你家被别人祸害成这样,你会怎么办?你真好意思来,忽悠谁呢
0091、改过自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