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心里有底了,他立即带着秘书王语柔和叶修离开。
驱车回到维多利亚酒店,秦著泽立即打国际长途给蔡翔。
“喂,哪位?”蔡翔在那边懒洋洋地问道。
几乎所有的胖子都有一个共,向来说话不紧不慢,他们的心永远宽广,要不怎会心广体胖呢。
“翔哥,是我,秦著泽。”秦著泽没有费你好最近忙吗那样的话,尽量把时间用在谈大事要事上。
“哦,秦总啊。”蔡翔马上来了一点精神,在帝都赵旺轶开的燕赵大饭店里喝的那顿猛酒,会给蔡翔留下永生永世的印象。
“翔哥,叫我著泽就成。”秦著泽笑起来,虽然要给蔡翔巨大的好处,但是,求他办事,一定要绪高昂一些嘛,说实话,秦著泽不喜欢和官员打交道,可华囯九百六十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想经商赚钱,不和官员来往想赚钱,做梦吧,整不死你算你命大造化大,老人家说得对,识时务者为俊杰,其实,大多时候是不由己,“有件好事,想跟翔哥合作一把。”
“啥事?具体说说。”蔡翔精神头立即起来不少,听声音颇有几分兴奋和急切,他知道秦著泽找他,一定有大买卖,小打小闹的生意,秦著泽连做都不会做。
秦著泽伸手抓住一只不知何时跑进房间里的蚊子,张开手心对蚊子吹了一口,“我现在在荷兰,要从这里出口一批粉到华囯,进口手续你负责办,事办妥,翔哥可以拿到十个劳务费。”
十个,蔡翔听得懂,就是十万块钱。
得到的劳务费越高,蔡翔越是要谨慎。
当官的又怎样?
他又不是华囯最大的官,万
0102、如意盘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