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如何?”
焦顺这才道明了用意:“平时吃住在厂里,身边都是女工,上面管事的是宫里派驻的太监,每月有三天假,工钱是二两七钱银子,年节时不出意外,还会赏下几尺宫造绸布,在外面也能折个三四两银子,一年下来不算额外进项,也有四十两上下。”
邢母这才知道,焦顺竟是想给自己介绍个差事。
她再次愣怔住了,半晌支吾道:“这差事自是极好的,只是……让岫烟她爹的一个人在家里,我、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莫说是妇人家,便知书达理的男人想找个包吃包住,每年四十两银子的差事,也没那么容易——何况这还是官家的差事,跟人说起来也有面子。
但这年头压根不流行事业型女性,更何况邢母这样循规守矩半辈子的主儿?
一听说要撇下丈夫和家里常住在外面,便再好的待遇前程也不香了。
“你在家难道就能放心了?”
焦顺毫不客气的质问:“钱在他手上,你连吃喝用度都得伸手讨要,又拿什么去约束他?要是空口白话的数落几句就能管用,又何至于挨他这顿毒打?”
眼瞧着邢母尴尬的低下头,焦顺略略放缓了语气:“事情既闹开了,你不如先晾他一段时日,顺带也赚些银子傍身——等他手里剩下的钱花光了,你放假在家过的舒心,就赏他几两银子花用,若过的不舒心,便买些米面放着,饿不死他就成。”
“这、这怎么使得……”
邢母闻言瞪大了眼睛:“这万万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这男尊女卑完全颠倒的说辞,完全违逆了邢母的三观,她一
第316章 家长里短、得志猖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