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就出那个‘该’字上。
谁来定义什么时候应该,什么时候又不该?
若是孙绍祖说了算,是不是别人说该的时候,反而就不能催促了?
且既然有‘该催的时候帮忙催一催’,那自然也就有‘该拖的时候帮忙拖一拖’,这一催一拖的看着不起眼,其中的关隘可就多了。
说白了,这是各部衙门里司空见惯的手段,明面上不违反纲纪国法,若不深究谁也挑不出毛病,但却能在无形中为‘跑部钱进’的地方官员营造出竞争优势,留下‘老子上面有人’的印象。
焦顺原本是不在乎这种灰色收入的,可如今既要和皇帝合伙做生意,又要和史家、王家一起筹建远洋商队,再加上还要打出和王熙凤赌约的富裕来,个人财务上难免就有些捉襟见肘。
故此略一思量,他便没有直接把话说死, 而是模棱两可的答了句:“都是为国家尽忠为朝廷效力, 况这又是焦某分内的事儿, 能帮忙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这话自然是在打太极。
他考量的主要是风险问题,若涉及纲纪国法或者容易授人口实的事情,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当然了, 若能因势利导靠着口惠而实不至的法子,就从这姓孙的手里哄出些好处来, 就最妙不过了!
而这番话落在孙绍祖耳中, 却完全是‘待价而沽’的意思, 当下暗骂这厮果然不亏是荣国府里出来的,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朝中要尽是这样的虫豸, 水师又怎么能搞的好?
而在做出正义批判的同时,孙绍祖忍不住又有些窃喜,心道凡是钱能解决那
第355章 满月酒【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