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窃喜。
而看到直播数据的张子闲，更是震惊无语的说道：“太恐怖了，第一次直播，观看量就破千万了。”
方凯摇了摇头说道：“没直播过，所以没什么感觉。”
张子闲一阵无奈，满脸苦涩，无奈的说道：“我第一次直播，才六十多万歌迷在线。”
方凯听到张子闲的话，点了点头。
大概做了对比，似乎确实自己和他的差距有点大，十几倍的差距，难怪张子闲会如此惊艳。
方凯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那现在呢？”
张子闲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我不知道，但上一次直播，，也就一个多月前吧，应该是在线观众三千七百万。”
方凯的目光看向张子闲，内心那个恨啊。
早知道自己就不问这个问题了。
这是自己在找虐？
看到方凯瞪自己，张子闲嘿嘿一笑说道：“哎呀，我说了，那是之前，之前。”
方凯很是无奈的看着张子闲说道：“目前，严格意义上来说，刚才我经历的时间，也是之前。”
张子闲嘿嘿一笑，在方凯的肩膀上拍了拍说道：“没关系，你还年轻嘛....”
方凯：“滚。”
张子闲起身走出了雅韵厅。
方凯紧随其后，接过张子闲递过来的啤酒喝了一口说道：“看起来你的心情不错。”
张子闲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突然有些感慨。”
两人说话之间，坐在了餐厅，张子闲手动外卖点了烧烤。
这个过程中张子闲不断地感慨，感慨方凯的
第124章 你信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