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记得很清楚!
让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还是救季清宁时扑倒他怀里,以及抓着他手的感觉……
脑子越想越乱,如同一团乱码。
温玹猛然起了身,拿起床边的剑就出去,陈杳吓了一跳,“爷,你冷静点儿,二少爷的断腿还指着他呢……。”
温玹看着陈杳,“你以为我是要去杀他吗?”
不……不是吗?
吓他一跳。
爷从花灯会上回来,脸色就没好过,怎么看都像是要杀人。
温玹把剑鞘丢给陈杳,在院子里练剑。
他睡不着,他想练剑让自己累趴下。
练了半个时辰剑,满身是汗,歇了会儿泡澡。
累是真累,失眠也是真失眠。
而且状态比之前更差了,脑袋里像是有根弦绷紧了似的,又困又睡不着,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温玹睡不着,陈杳是困的眼皮都快黏到一起了。
跟随三少爷哪都好,就是二少爷出事后,他这失眠症太折磨人了。
三少爷不睡,他一个暗卫没法睡的安心啊。
陈杳看着温玹道,“要不,还是去隔壁小院睡吧?”
温玹脸阴沉沉的,“不去!”
“他们肯定已经睡下了,”陈杳道。
“我怕我真不忍杀了他,”温玹道。
“……。”
那还是别去了。
有人一夜好眠,有人彻夜未眠。
季清宁醒来,坐在床上伸懒腰,她看着小榻上叠的齐整的被子,道,“他昨晚没来?”
第二百三十九章 厮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