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与被杀者都是拥有感情联系的。”
“但杀戮不一样。”
“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目标,只是单纯享受夺走生命的快感。”
原来如此。
弗瑞深深舒了口气,对那位教导两仪式的祖父产生了钦佩,“两仪,你们的祖父是个伟大的人。”
人一生只能杀一人……
这并不是指物理层面上杀死一个人,而是精神层面上的杀死。
若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纠纷杀人,那无论动机如何,正确与否,都属于人类范畴内的选项。
但毫无缘由,毫无目标,只是单纯享受夺走生命带来的快感,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伤害他人,就是伤害自己。
一旦杀了人,那自己也将失去作为人的资格,最终死去。
两仪式的祖父用这句话束缚了她。
“是啊,他是个伟大的人。”
两仪织忍不住哼哼两声,“你知道起源吗?”
“起点?”
弗瑞尝试性的回答。
“算是与答案沾边吧!”
两仪织说着,拿起饮料杯喝了一口,然后继续道:“人类如果有转生的话,那起源就是最开始的因,也即是每个人最为原始的冲动与本能。
一旦觉醒起源,那这从轮回起始就存在的本能会瞬间占据只有这短短一生人的理性,成为脱离人类的「神」或「兽」。”
“这……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或许是我那世界独有的存在吧!”
两仪织猜测道,随后回归主题,“两仪式
第264章 弗瑞和两仪织(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