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消息,你直接通知我就好。”
老江倒是达成所愿,高兴的哼着小曲走了,白鲤却是感觉有些糟心。
自从他的存在被世人知晓之后,这些狗屁倒灶台的麻烦事是一件接着一件的来,当真是让他窝火的很。
他看起来就那么软柿子?是个人都想借他的名头搞事?
虽然实际上他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像他这样举世唯一的特殊存在,要不被关注才是真的怪事了呢,只可惜,至少如今看来,引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心情烦躁之下,白鲤干脆便起身离开了水库,准备到附近几个县城转一转,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老江所说的那些人。
毕竟听老江说,那些人已经来到西南,先前还被他们在省城中抓到过一次尾巴,只是人手调集的时候慢了点,才让那些人给跑了。
白鲤站在半空,默默将水汽凝聚而来,刚好,这段时间来,已经快两个月没有下过雨了,就降场雨,给附近几县的民众们缓和一下干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