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人心难测,现在的情况已经与当初先帝的想法背道而驰,而林槐安就是看中这一点来时不时恶心芈煦。
似是才看到宁玉,林槐安又行一礼:“见过皇后,请恕老臣眼拙,没有看到皇后尊架。”
宁玉当然不可能给他好脸色,说实话他顶烦这种虚伪的客套,也不喜欢这种为人处世的方法,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又不明说,笑里藏刀,只感觉膈应的慌,他都替芈煦心疼。
还得费尽心机与他周旋,稍有不慎就能给你下泮子,防不胜防。
“行了,我可当不起这大礼,阻拦大典那时候不见你殷勤。”
林槐安面色尴尬,也不敢反驳:“老臣羞愧,但老臣受先帝所托,陛下的终身大事自当再三思虑,若有得罪之处,还请皇后看在老臣年高的份上,恕老臣无罪。”
宁玉是听的直想翻白眼,这人还真是会说话,同为男子,宁玉是后辈,他也不说功绩了,只说自己年事高,若自己再追究,落入外人口中,一个小肚鸡肠不尊长辈的名声是跑不了了。
芈煦宠溺的刮了刮宁玉的鼻子,说道:“这时候不能用‘我’了,该自称本宫。”说话间拉着他坐到主位,把林槐安当成空气。
林槐安脸皮够厚,一点儿也不喜形于色,就安静站着等候。
宁玉也只能回应他:“本宫没怪罪你的意思,别多想,说不得还得谢谢你提出选妃,不然本宫也见不到陛下。”
“你不是求见陛下吗?你们说你们的,不用在意本宫。”说完也不搭理他了,爱咋咋地。
“咳咳。”林槐安清了清喉咙,这才道出此行的目的,“说起来,此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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