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生小狗,而那癫狗就会死去,而那人肚子里怀着的其实就是这条死去的癫狗转世。
不过怀上癫狗之后可以吃打药(一种打胎药)或者一种叫做麻婆的草,就能将肚子里的小狗给打掉。
总之蹬车的师傅也将这件事情给讲的极其玄乎。
之前我尚且抱着那么一丝不太相信的心前来,但在听完蹬车师傅说了之后,心里其实也泛起了嘀咕。
要知道,一个故事能够让附近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么必然这个故事就一定具有真实性。
然而,当王谢霖继续说他不相信的时候,此时另外一个蹬车师傅却说了起来。
“那个联盟二队舒家屋的老幺前头几天不就听说被癫狗抢了影子的嘛,听到说前天下午还生了两只小狗的嘛,他妈还到处去买打药的嘛!”
“那个舒家屋的老幺?我咋没听到说嘞!”
“就是那个做蛋生意的舒家屋嘛!”
几个蹬车师傅说到这之后便开了话茬子,直接聊了起来,不过由于他们说话说的太快,我们也没怎么听懂。
一旁的路遥倒是直接问了起来:“诶、师傅,我们都是电视台的,县里的领导就是让我们来采访癫狗抢影子事情的,我们好像刚刚听到你们说谁家的老幺被抢了影子?”
师傅笑着说:“等哈、我告诉你们嘛,反正要从他们家门前过的!”
不一会儿,我们便来到了一处名叫‘马家桥’的桥前。
这座桥比较窄,也就两米多宽一点一直通向河对面,河对岸桥的右侧则有一座七层高的石塔。
蹬车的师傅将车停在了马家桥的路旁
第五章:癫狗的传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