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翻下来,从傍边的烟盒中拿出来二根烟,点着,自己一根,给花绵袄一根。他不知道如何开口,但他知道,得有一个了断了!
他吸着烟,想着心事,花绵袄也吸着烟,想着心事。
他羞于开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处理这件事。
小屋之中,云雾缭绕,最后还是花绵祆先开口了:“三哥,这事你别为难,我就和二虎说是我主动勾引你的,我贱人一个,烂命一条,他也不会把我咋样,大不了打几巴掌!出出气也就罢了!”
四清不说话,依旧狠狠地吸着烟。
花绵祆道:“只是我们这种关系也就到头了,我不可能脚踩两只船的,但你放心,三哥,我也不会纠缠你的。”
这番话让四清很难受,他玩过很多女孩,分手时,无一例外地和他纠缠不清,不是不肯分手,便是要他口袋里的钱,让他焦头烂额。
今天的花绵祆,倒让他刮目相看,她虽然声名不佳,但做事却不拖泥带水。
一根烟吸尽了,主意还是没有,决心也下不下来,但下面却又莫名其妙地坚挺起来,他挥枪上马,又与花绵祆鏖战起来。
第二天的早上,依然是四清开着车去的林业派出所,把二虎从里面接了出来。
上车以后,四清一踩油门,把车开到了东大河一处无人的沙滩之上,然后拿出一包衣服对二虎道:“去河里洗洗秽气,然后换上这些衣服,原来的那些就都扔了吧!”
二虎到也听话,边脱衣服边往河中走,精赤着身子站在河水之中,看着河面上漂浮翻滚着的衣服裤子被河水逐渐吞没。
一会儿,二虎洗完了,
第十八章 如此这般的了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