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动手也没有理由啊?”
四清想了想,然后在办公桌的抽屉中拿出一条软中华,挟在腋下,然后对羊崽子道:“看好家。”说完便穿上羽绒服出了店门。
走在积雪的道上,发出吱吱的声响,四清的心情颇不平静,他觉得自己今年流年不利,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从二马回到小镇开始。
先是自己和二虎办游戏厅,被人打电话给点了,然后自己荣升木器厂厂长的时候,二马又组织人把自己弄下了台,好不容易熬到风平浪静,自己东山再起,当了这公司稂店的经理,二马竟然也开起了粮店,和自己唱起了对台戏。
现在的四清,是对二马等人恨到了骨髓,若不是他们一直捣乱,自己的小日子别提多美了。
就这么恨着,想着,他来到了地方派出所,轻车熟路地来到最里面的所长室,发现二哥李建国正手捧着一本棋谱,正在苦心研读着。
建国见是四清来了,一时技痒,便拉四清坐下,找出来象棋,放到办公桌上,然后马日象田地比划了起来。
四清和二哥建国的棋艺差别不大,都属于能看出两三步的水平,而且有时四清还略胜一筹,但今天却是大不相同,第一局没走上二十步,四清就被打了一个闷宫。
建国脸上乐开了花儿,他哼着小曲,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嘴里还不停地挤兑着四清:“老三啊,你这棋艺有些退步啊!要不从二哥这里拿几本书回去学学?”
四清很是生气,人要是背了,喝凉水都塞牙。他集中精力,处处兑子,第二局勉强对付了一个和局。
第三局刚摆好,四清执红,半晌他都没有动子
第八十章 借刀也可以杀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