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想了想,问菜墩:“李四清那边有没有什么反应?”
菜墩道:“说也奇怪,他这两天哪儿也没去,就呆在他的台球厅中,什么事都没做!”
二马非常地纳闷,这次为什么这么安静呢,这太出乎意外,以往他可都是上蹿下跳,为恐天下不乱的呀?
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二马也就不深想了,他对菜墩和豆包道:“你们都抓紧时间先眯一会儿,今天晚上我们还要去火车站,查半夜的那趟客车。”
菜墩和豆包听话地伏到床边,休息了起来,二马一个人坐在那里思前想后。
11点钟的时候,二马叫醒了二人,他们三个人蹑手蹑脚地出了病房。
夜间的火车站,异常的安静,偌大的候车室内,生着一个铁皮炉子,几张长椅之上,零星地坐着几个候车的顾客,一个个睡眼朦胧。
三个人放眼望去,根本就没有羊崽子的踪影,二马不仅十分的失望,终于等到火车进站了,龙子指挥着菜墩和豆包从车头到车尾都搜了一遍,并没有发现羊崽子的身影。
列车启动了,二马对菜墩和豆包道:“你们却回家睡一觉吧,明天还有新的任务。”
二人听话地却各自回了家,二马则又回了医院,此时的蚂蚱还睡得正香。
第二天一早,二马是被一阵吵闹声给惊醒的。
大声在病房外吵闹的是之前的陈二虎那个母老虎般的姐姐。
二马侧耳听了一下,原来是陈二虎还没有苏醒过来,而他的医药费又没有交,医院给他停了药。
这下母老虎不干了,她拦住张院长喋喋不休地发着牢骚。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事情样样不顺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