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这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儿。
片刻之后,姑娘又担忧地道:“为大哥洗冤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那这笔十万元的赔偿金又怎么出啊?”
的确,这也是目前最让人头痛的一件事儿。
二马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道:“这笔钱,我们可以出,但就这么出了,实在是太窝囊了!”
菜墩道:“可不咋的,太窝囊了。”
两酒下肚,酒入愁肠愁更愁。三颗年轻的心,被严酷的现实碾得粉碎。他们也第一次体会到了彻底的无助和无边的悲凉。
很多年后,他们其中的某个人想起这个时刻,还把它当做自己走向成熟的一个起点。
是的,年轻人总是要长大的,有的是顺其自然,慢慢完成这一过程的,有的是经历了突变,一瞬间就完成的。
三个年轻人,在这一时间,同时完成了这一质变。
大美一觉睡到了正午,她病恹恹地起床,梳洗打扮,勉强吃了口粥,硬撑着去了粮店。
因为大美沉醉未醒,二马今天就没有上山,而是去粮店打点。
他虽然也喝高了,但还没有像大美那般厉害。他强挺着起了床,去车库取了车,然后到老孙头早点摊子上给丁瘸子买了早点,这才去了粮店。
这时丁瘸子已经起了床,把店里店外都打扫一遍了。这是一个闲不住的老人。这段时间他上白班,如今他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
其实那天他们走后,陈二虎的姐姐就也撤了,是邻居韩叔帮忙锁的门。后来丁瘸子和大美他们说,要回家去住,但被大美拦下了,说怕陈二虎的姐姐去而复返。所以
第一百三十六章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