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在饭店和金师傅师徒又喝了两杯,他觉得自己无论从内心到气势之上,都已经达到巅峰状态了。正好可以给花棉祆一个下马威了。
不巧,一进屋,花棉祆已经躺下了,他也是喝了两杯酒,内在的小宇宙有些膨胀,就对花棉祆吩咐道:“起来,给我弄点热水烫烫脚!”
那知花棉祆翻了个身,根本没有理他这个茬儿,这让四清很卷面子,他又重复了一句:“我说话咋还不好使了呢?听见没有。”
花棉祆躺在那里丝毫没动,而是冷冷地道:“你是我什么人啊?对我吆五喝六的!”
这句话到把四清问愣了,对呀,我是她什么人啊?他无从回答,老公?他们没有领证。野男人?她还是单身!
四清一着急,脱口而出:“你说我是你什么人?”
花棉祆忽地从床上坐起,“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一定要定义一下,那咱们就是混在一处的狗男女。”
怒了的花棉祆自揭伤疤。
听了她的定义,四清差点没乐出声来,这家伙竟然如此自黑。
四清也不废话,直奔主题:“说,这几天为什么这么对待我?”
花棉祆道:“那得问你自己呀?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
四清想了想,近来一直忙着饭店的事了,根本没有拈花惹草啊?他索兴道:“想不起来,你提个醒儿!”
花棉袄也不和他兜圈子,快人快语地道:“批那块地时怎么说的,不是说盖好后,把台球厅搬过去吗?”
四清终于明白了,问题的症结出在哪儿了。原来当初的谎,她当真了!
这可是
第一百六十章 他是秋后的蚂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