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我劝回去了。”
李土改很满意,叮嘱他道:“及早和她断了关联,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啊!”
四清早就有和她分道扬鑣的想法,于是道:“我知道了,大哥。”
李土改又问了一下各处的经营情况,比较满意,于是早早地结束了这个酒局。
四清和建国各自有事,也就各忙各的了。
菜墩自从干上了烧烤,生意一直不错,但就是太操劳人,除了下雨阴天,几乎天天得过半夜。
但菜墩和大芳过得很开心,二个人能天天在一起,谁在谁的眼中都不会消失十分钟。
有的时候,大芳穿串儿,菜墩烤,有时候菜墩穿串儿,大芳烤。他们的配合,总是那么的默契,许多来摊上吃肉串的年轻人,都十分的羡慕他们两口子。
菜墩和大芳也十分的知足,他们都是经历过生活风浪的人,如今有了这么安谧的生活,他们已经别无所求了。
这天夜晚,已经十点多钟了,摊上几经没有几个人了。
菜墩和大芳打算早点收摊了,忽然一陈香风袭来,像掉进了百花幽谷。
二人定睛看时,却是花棉袄驾临了。
这可是一个稀客。
花棉袄周身散发着香水的气息,对菜墩道:“三十个肉串,一提啤酒。”
菜墩就是一咧嘴,心道:“这个女的,真是包米面他爹,茬子!”
很快,肉串和酒上了桌,花棉袄选了一个靠边的桌子,显然不愿与那些小青年为伍。
很快一瓶酒就见了底,菜墩很纳闷,这个时候正应该是台球,游戏机最火的时间段,怎
第二百三十九章 那是四清的菜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