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姑娘所言不虚,他从小到大,就是为了学艺出过远门,剩下基本都在小镇了,小镇有他的亲人、朋友,他怎会舍得离开呢?
姑娘又道:“还有,小不点儿如今成了医院的职工了,那可是拿铁饭碗的人了,而我不过是一个理发仔!不般配了!”
他说完这些,二马生气了,他把酒杯向桌上一放,然后道:“姑娘,如果这能成为去市里的障碍的话,那我可要说说你了!”
姑娘好像盼着挨骂似的,目不转睛地对二马道:“二哥,你说!”
二马正色地道:“你说你恋家,这情有可原,你是独子,是家中的宝贝,而且也没有离家太久过!这些我们都可以理解。”
顿了顿,二马又道:“你说你配不上小不点儿,我却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