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全恢复的身子,捂着还没有完全愈合的胸口,一步一步,一点一点的走到我的面前。
他张开双臂,吃力的抱住已经再也站不稳,并已向前倾倒的我。
惯性下,我们二人倒在了松软的床上,他就这样靠在我的耳边,边摸着我的头,边虚弱,却又异常温柔的说:
“欢迎回家。”
“”
泪,落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不是痛苦的。
“呜呜呜”
为什么?
我会在他面前露出这等软弱无力的一面。
为什么?
我会对他的触碰没有任何的抵触情绪。
为什么?
我会喜欢这种趴在他身上呼吸的感觉。
“啊啊这就是”
这种感觉,是几千年来的第一次吗?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没有明白什么。
是我不愿意去面对?还是我害怕自己会被拒绝呢??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现在,我只想趴在这里,趴在现在还独属于我一人的小窝里,安心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