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在海都就是这样。”水手摊开手,轻蔑道,“有钱你就还是你的那个骑士老爷,没钱你算个屁!”
骑士的眉头顿时皱起,眉眼间的威严一瞬间变得仿佛要化作实质,他站起身,冷冷地望着那个身高马大的水手。
“你要做什么,你要敢动我的话”水手惊惧道,“警察会把你关进监狱!”
他就是嘴巴厉害一些,真让他跟一名骑士老爷单挑,他确信自己的脑袋会被对方的佩剑轻松割断喉咙,毕竟一名骑士,哪怕落魄了,武力层面也肯定比他这种水手兼职海盗相比。
“力量大小,也不是区分一个人高贵与否的标准。”骑士重新坐下来,指了指自己胸口悬挂的十字架,“道德才是。”
“吾师曾说:凡是那些奴仆,穷人,孩童,女人所犯下的罪过,都可以归咎于他们的主人,富人,父母与丈夫;所以我宽恕你言语上的冒犯。”
骑士收回目光,低声祷告了一句“阿门”,随后举起橡木酒杯大口灌下。
他的盔甲陈旧且残破不堪,身上的那件被洗的的发黄的白色罩衣破洞处还能看到露出窟窿眼儿的锁子甲。
正如水手嘲笑的那样,他是一名丢失了自己领地的落魄流浪骑士,或许是他的封君废黜了他,也或许是他的封君的领地被其余大贵族给攻陷了。
正所谓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失去了领地与财产的骑士,在其余领地或许还能得到尊重,但在早已没有骑士阶级生存土壤的海都,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外来者。
第二十七章骑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