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目标的情况下,他转而尽力研究拉萨雷斯心得笔记中的一门牧师能力,好在有系统的辅助引导,距离成功并不遥远。
一旁的本尼迪塔斯见他看着镇民尸体摇头叹息,猜测安度因应该是起了疑心,旋即出言试探:“安度因,你不必为他的死亡而叹息,在教堂礼拜时,他曾经和我说过,他的家人被兽人杀死,所以他自告奋勇成为了哨戒警卫,如今死在了兽人手中,我想那一定是在冲锋的路上,他是一个品德高尚的勇士,安度因,你认为呢?”
安度因想起那两张满含惊愕的面孔,相信那两个无辜警卫,曾经一定也这么认为,只可惜他们到死也不知道,操纵人心的幕后主使,此时就站在他的身边。
一个艰难选择摆在了安度因的面前,是用谎言为这个背叛者披上不应拥有的荣光,还是用言辞利剑戳破本尼迪塔斯的邪恶用心?
“我不这么认为。”
安度因选择了后者,面对大主教的视线,他想起了兽人萨满临终前的癫狂咆哮,对方无法容忍背叛者的颐指气使,他同样不想因为强敌在侧便虚与委蛇,这个选择固然有些鲁莽,但绝对问心无愧。
“哦?”本尼迪塔斯的笑意满含深意,“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因为另外两个哨戒警卫被他偷袭致死!”安度因不闪不避迎着大主教的深邃目光,“他也并未死在冲锋的道路上。”
“原来是这样吗……”
本尼迪塔斯没有说什么,轻轻点头:“是我看错了人啊。”
这句话,让安度因觉得是对他说的,因为这一刻,大主教头顶的好感度骤然下滑,神情却依旧和善,看不出端倪。
第十九章 问与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