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自以为知道了真相,摇头笑道:“我还以为有什么门道呢,原来说的是换瓶啊,瞧你这煞有介事的样子,我还以为等多久呢?”
在古代西方,红酒的制作工序并不完善,陈年酒瓶中经常会出现沉淀物,所以为了隔离出纯粹酒液,往往需要进行换瓶,这个方法对现在的神圣帝国,早已成为共识,因而老爵爷等人看到安度因开启酒瓶,将红酒缓缓倾倒入另一个玻璃容器,露出了见怪不怪的神情。
“琼斯会长,范克里夫会长,你们在我这里也住了好些天,虽说喝的大都是啤酒,但葡萄酒也喝了几瓶。”安度因拿着玻璃容器,轻轻摇晃,让妖异酒色在灯光照耀中,越发绚丽,“难道你们就没发现,有什么区别吗?”
琼斯和范克里夫不由得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为了照顾钱包的感受,他们没敢喝太贵的红酒,再加上急着吃各种餐点,也没觉得有什么区别?
等等……
范克里夫突然想起,在冬幕节的宴会上,他曾经和众人共饮美酒,酒水并不特殊,是神圣帝国的畅销品,不管哪个阶层都有机会喝道,可不知为什么,范克里夫偏偏觉得当时的红酒口感,十分柔和,没有以往的酸涩感受,他那时还以为只是错觉,现在想来,似乎另藏玄机。
范克里夫当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始终摇晃着玻璃容器的安度因微笑点头:“那不是你的错觉,正是必要的等待,让红酒褪去酸涩,完全展现醇香姿态。”
老爵爷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情况确实是这样,每次在家里喝的酒,不管品质多好,口感都比不上去宴会喝的,算起来,宴会总是在不知不
第六十五章 喝酒的学问与错乱的历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