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愉悦,平静的看着邓布利多,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认我为干孙子?为什么?我明明给你带来了这么多麻烦……”
邓布利多没回答。
子峰心逐渐冷下来,低头问:“我的承受力很强,不怕打击。校长,我想听真心话。”
邓布利多关掉通讯器,不管随即而来的吵闹的铃声,把通讯器放在地上。“来,陪我走走吧。今晚的夜很美,很适合散步。”说着,邓布利多双手搁在背后,挺胸向黑夜走去。
子峰迟疑了一下,看了看篱笆另一边的卡洛斯他们,又看了看地上吵闹不停的通讯器,掉头追上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察觉到子峰追上来了,没有回头,仿佛自言自语的说:“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是在罗特城,你那是看起来很活泼,私下总跟凯尔捣鼓一些不伤大雅的小事。但不知道是不是我人老眼花,我总觉得你那时候的笑意并没进入你内心深处。第二次看见你的时候,是你带着伙伴们从纳克多山脉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你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你好像找到了什么目标,你笑了。但那目标只是让你有了活下去的动力,不足以让你真心的笑。随后的几年里,你虽一直挂着笑容,但心却时常不在。虽然心不在,但我能感觉到那时候的你展露出的笑是真心的,是一种实现自我价值后发出内心的笑。是不是很矛盾?心不在,笑却真。心在,笑却虚。你的那些伙伴们很讨厌你的笑,因为你的笑并不是因为他们而展露。”
邓布利多说着朝天笑了几声,继续说:“在这几年,你给人的感觉孤僻高傲,如同峭壁上的寒松。我不知道那时候你的心是在哪里,但我能看出来你那时候无畏任何艰险,好像
305、认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