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8;&12288;日子一天天的逼近八月底,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12288;&12288;谢静芬似乎知道自己无力说服外孙女,不再做无用功,只是安静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也许,当年,女儿离家出走的那一日,她抱着襁褓中的女婴,就明白了有一种命叫“宿命”。
&12288;&12288;这天,贾振华坐在屋前的小板登上,眼里有着深遂的黑暗。他清楚的记得,那日校长亲自登门的情形,校长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拜托了,这件事全权拜托你了。”手中的烟头一明一灭,像极了他眼中的忧伤。
&12288;&12288;突然,贾振华站起身,扑通一声跪在幽寒的面前,眼中含泪:“算是外公求你了,如果你就这样放弃了自己的前途,这一辈子,外公的良心都会过意不去!”
&12288;&12288;幽寒背着外公,站在屋外的星空下,八月的天空,月光如水,繁星闪烁,可是她却满脸疑惑,脑海里一遍遍的回荡着晓玉的那一句话:“你的继父拟了离婚协议书,两天后便是她们到民政局离婚的日子。”刚接到电话的时候,他以为这个晓玉是继父找来的说客,会不依不侥的缠着她,直到说服她为此。可是一整天过去了,她却再也没有接到这个女人的一个电话,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
&12288;&12288;听到声响,幽寒背转过声,看见曾经如虎一般威不可慑的外公那么卑微的跪在自己的面前,有种似喜而悲的感觉。
&12288;&12288;外公的话,如魔音穿脑,像濒临死亡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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