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桶水,还是感觉血腥味一直都在,心理在作怪,逼得她一阵干呕。
“我的血这么脏吗?至于浪费这么多水还冲不掉。”韩奕启大舌头般的声音将她吓了一跳。
韩奕启接了一满杯的水,漱了几口血水,就哈着气正要走出浴室时,看到她正对着镜子看下颚的瘀伤,就狠狠地说了一句:“要是你乖乖就范,我不会要给你毁容。”
“收起你的大舌头。”她转过身来将他推出浴室。
等她从浴室出来时,韩奕启占据了一整张床,将原本属于她的枕头当做抱枕用:“我的枕头还给我。”
“你睡地板,还想糟蹋这么好的枕头。”韩奕启斜依,架起一只手臂,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谁说我睡地板,石头剪刀布决定。”她想要化解矛盾最简单的方式--石头剪刀布。
“那不行,是你提议睡地板,我可没有说。”韩奕启嘴角扬起。
“那你说怎么着?”她一边对着妆镜拍着少许爽肤水,一边有意无意地说着话。
韩奕启从被窝爬起来,双手伸展至头顶,靠在床头:“我们来赌一局,要是今晚你能坐怀不乱,那好我可以配合去试探殷常晨的心意。你在害怕,这么多年,他的心意在改变。”
她一听这话,手上的动作停顿了少时:“我不喜欢赌。不过,为了让你收起自恋的心理。我愿意奉陪。”
韩奕启将怀中抱着的枕头整齐地摆放好,含着笑:“那就安寝吧,夫人。”
床头的照明灯熄了,她和衣躺下,卷缩在一侧,尽量和韩奕启保持更大距离。
她迷迷糊糊地似睡非睡地保持
第十二章.信不信我把被子拆成两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