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韩奕启蹲身捂着小腹,脸上一副死不欲生的痛苦表情地朝着地上吐着什么时,她才明白她这次是真的误伤了他。
“你还好吧?”她全然忘却他们刚才的势如水火。
“我不好,你踢中了要害了。”韩奕启勉强着也不能说句完整的话。
啊,这是意外,纯属意外。她在心里默默地表示歉意。
“奕启,你怎么了?奕启。”张莉欣慌忙搀着韩奕启,心疼地要流泪。
张莉欣提醒了她适才的状况,已经消散的火气无端地又烧起来,故意说了一句风凉话:“他养着就好,你还是先走吧。今晚你们估计不成了,他都这样了。”
“你,都是你。不然奕启也不会。”张莉欣早已梨花带雨了。
“得得得,我走,走总行了吧!”她被张莉欣的眼泪给打败了,自动缴械投降。
她走到洗手间,漱了口,便抓起张兆鸣刚才硬塞给她的外套和她的随身提包,开了大门,便走了出去,看也不看一眼身后那对偷情还偷得合情合理的男女。
夜寒露重,扑面而来的冷风让她打了一个寒战。她才下意识地穿起手上拿着的外套。
天中央挂着一牙月,星星稀少,黑洞洞的天配上周围毫无人烟,有着些许让人胆寒的凉意。
现在她可以有几个选择:张兆鸣,殷常晨,宁妤孜,回家,酒店开房。果断排除张兆鸣;殷常晨,先搁着,在他的态度不明朗之时,她这般主动不是好事;宁妤孜,沉浸在纪萧彦的世界,她不便打扰;回家,就该让爸妈担心了;只有酒店开房这个选择了。但是她没有车。
她的车还在荣登酒店的
第十八章.我走最合适不过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