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走向扶着殷常晨的医生:“您方便一谈吗?想向您咨询。”
“好,我们旁边说话。”医生看着眼前冷静淡定的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在离急救室五米外的地方,她和医生靠窗而立。
“医生,我不是过世病人的家属,我是他们一直交好的邻居,我们家和病人家时世交。不知您方便透露病人是何故去世的吗?”她将情况说明了一下。
“不是病人家属,按照规定来说,你不方便知道病人的病情,但是就我所知,病人家里的亲人就他们姐弟二人。亲人已故,他们伤心得不能自顾。你能在这个时候到来,他们也很信任你。我只能透露一点。这个病人自杀的心理很强,在割腕自杀之前,已经服用了大量安眠药,因此没有生命体征恢复的可能。在事发急救前我们已经跟家属签下了保证书,我们真的尽力了。”医生皱着眉头说道。
“好的,我都明白了。谢谢您的解答。”她叹了一口气。
殷母被安置在医院的太平间,等待明天的葬礼。
殷家亲戚寥寥几家,朋友却多得不计其数,都是政界的人物,只是郑芸芬的死因隐晦,故而去世之前没有让除了她家人以外的别人知晓。如今人已经过世,讣告也该发出。
殷恩权一直没有到场,知道郑芸芬去世的时候。她不知道殷常晨对权的一直没有到场会怀着心情?殷常蕾回来,也不能改变这样的局面,她还是局外人的身份如何去插手这件事?
这一夜他们都守在病房内,没有人合眼,一边流着泪,一边合计着明天的葬礼该如何操办。
讣告发出后,殷常晨的电话便一直响个
第二卷.第十七章.殷母的葬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