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结婚。”
她沒有点头,沒有说话,心里在想着老周那天跟她说的话:老殷沒有任何答复。
老周那句同意给她带來满心的欢喜,但是殷父沒有任何答复,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们出生在军人家庭,父辈们的思想多多少少影响着他们。虽然她可以深爱着她,但是她不能沒有父母的祝福。殷母不在了,殷父的祝福同样重要。况且她还想让殷常晨和殷父和好。父子间再多的误会都不是误会,相濡以沫的亲情才是能让他们更加幸福的箴言。
“结婚这件事,你先征求一下殷伯父的意思。他是长辈。”她将心底的话说出。
殷常晨闻言,心里突然一阵堵着慌:他从來沒有认同他结婚这件事需要问过一直沒有给他们带來安宁日子,一心只想着自己仕途的父亲。
他称呼父亲,喊一声爸,是因为身上流淌的血液让他不得不认下这件事。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今天你也累坏了,刚才靠着就能睡着。我们先回家吧。”他避而不谈。
车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她沒有看清他的表情,并不知道他此时是阴沉着一张脸。
夜已经有些深了,这座城市的灯光照亮着夜空如同白昼,她侧头看着海面上的灯塔和隔着很远的依旧能看得清晰灯火辉煌的跨海大桥。
车子绕绕弯弯,走过了好多段拐弯的路,才驶进家属院。
他依旧将她送至三楼,便无声地和她分别。
殷常晨之所以要无声地和她分别是因为他明白周家对她的一些教导。因此,即使老周同意他们的事,也不能明目张胆地一点点带着她早出晚归,好歹
第二卷.第四十四章.渴望而不可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