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里拖了回来。
他蹲了下来,亲吻着她的额头。见她的眉头拧着,便知道她的酒量一直不大,真的醉倒了,显然酒醉得十分痛苦。躺在沙发里也不舒服,却没有力气走到房间。
他将她横腰抱起时,他的步履癫痫了一下,随即稳住。
打开她房间的灯,满屋子的淡淡薄荷香的气息让他有了些许的清醒。
他将她放在床上,给她脱去了鞋子,才发现要给她换上一套睡衣才行但将她的呢子外套褪去之后,却不知道如何了办。
醉得一塌糊涂的她让他不知道怎么褪她的衣衫,他也担心他借着酒劲,会管不住自己。
最后他选择放弃,让她平躺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便轻轻地带上房门。
这一夜,他几乎没有办法入睡,直到天蒙蒙亮时,酒也醒了,他才起身,走到她的房间。
她的酒劲已经退去,还在沉沉入睡。他便再次轻轻地带上门,洗漱了一番,换上一套休闲装,拿着车钥匙和手机,便出了门。
车子驶到一个交叉路口,拐个弯,驶入一片老城区。早晨的海风吹入车窗内,带着淡淡的海鲜气息,让他沉闷的心绪放松了许多。
“海鲜,海鲜”一阵阵吆喝声在车子的左右流连。
他将车子开得很慢,好让自己融入这片小时候的记忆里,海的大,沙的净,赤着脚,踩着沙,捡起被海浪刚刚冲上沙滩的海螺海星,那儿时的无忧无虑在一场场变故中,悄悄地离开。
他没有一个短暂而美好的童年,却在爷爷去世之后,这段美好的记忆只能深深刻在他的心里,却不敢拿出来畅谈。
第三卷.第三章.执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