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暖和。
韩奕启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小罐白酒,他灌了一口,再递给她:“天冷,喝一口暖身,驱驱寒。”
白酒这东西烈性,她见人喝过,后劲大,一般有应酬都是红酒葡萄酒居多,今天要她喝,还是得憋着点勇气。
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随即被入口的呛味给蒸了,吞到喉咙里,还捎带着一种微辛辣,等到完全入喉,带着点回甜,渐渐地觉得胃口有点暖。
难怪大雪天围着炕头喝可以烧起来的白酒成了北边人的一种习惯。原来一方水土一方人。
殷常晨去支烤鸡的架子,她没有打算搭把手。刚才那口酒下肚,倒是勾起了她的馋虫,见到可以下肚的熟食,就来点垫垫底。
火上烤着鸡,香味在鸡肉的熟度下越来越浓,这味道真的比平常用炭火烤的香得多,当然不能排除她的确饿了。
殷常晨用白酒就着熟食,她倒是有办法,找个灰落不着的,人踩不到的,目测最干净的地方挖了一大罐子的雪,准备开吃。
她还没把雪送到嘴里,就被殷常晨抢了下来:“这么吃到嘴里,你吃得消吗?”
“吃雪还有这讲究啊?”她浑然不知。
殷常晨把那罐雪放在距离火堆的一定距离里,让温度将它慢慢化开。
“在这样的低温下,将雪送到肚子里,之前那口酒就白喝了。”他向她解释着原因。
烤鸡的香味越来越浓,他们早就忍不住地在瓜分着成果,吃了一口就想吃第二口,接二连三的,根本止不住。
雪橇犬在远处闻到香味,挣扎着想来分一杯羹,犬吠声响彻空野。
第三卷.第十五章.冬雪纯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