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累了,浑浑噩噩地起了身,朦胧间看见对面站着那个一直望着她的人,恍惚间她以为是殷常晨,再仔细一看是韩奕启
她是醉到什么程度,才会把殷常晨看成韩奕启
有人说心事越重酒喝得容易醉那就不喝吧,她不想像之前那样稀里糊涂,一直不知道她背后还有多少暗涌
韩奕启让这里负责看家的一位阿姨把她扶到卧室她一见到床就忍不住地扑上去
又累又乏加上酒的作用,她一沾上枕头便呼呼大睡
“先生,夫人睡着了您……”韩奕启有进门来
“你先去吧”韩奕启低声道
“是,先生”
韩奕启走到床前,将被她压在身下的被子慢慢地扯了出来,她动了动了,他的手上动作停止下来,直到她又进入梦乡,他才拿手上的被子给她盖上他的手碰到了柔软的发丝时,突然想起刚才她撩开发丝的动作,也忍不住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头发
他本不该就在她这棵永远都对姓殷的才长出枝杈的树吊死,但是每一次他都不能自控地陷入其中
他知道得越多就越想知道,知道得更多后他才发现他还想知道更多,再后来他想知道是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是个无底洞,可以将所有有关无关的人都搅进去,甚至身败名裂
但是,那一刻,他甚至没有计算了损失,只是一味地想带她解脱他看着她这些天来第一次睡得这么香
他有一种期盼,期盼她能一直这么醉着,不想酒醉因为她醒来要面对的一切都不是她可以承受了
清晨的阳光在山间露珠的返照里到来,一辆灰色劳斯莱斯在这栋夜间看着惊悚
第八卷.第十九章.越陷越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