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没发烧啊!
“晓萱,我说真的。你是唯一知道我心里秘密地人,却维护着我的人。我有时候甚至认为你是我在市里最好的家人。”闫钏怡说着说着就要动容了。
“停停停,别说着说着就开始流眼泪,我还没缓过来啊!”她也被这小妮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情绪大波动给绕蒙圈了。
“晓萱,杨晖勋知道了我和傅文博的事情之后,一定要我表态我是爱他,而不是傅文博,为此,我们吵起来了。”闫钏怡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开始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你和杨晖勋?到底怎么回事?”她记得杨晖勋是个gay。
当然,这话不适合现在这种场合说。
“还记得去鹊桥镇的那一天晚上吗?”闫钏怡的话引起了她的回忆。
“你和杨晖勋就是那样好上的?”她讶异地问道。
“杨晖勋他追得我,我当时只是因为文博和林佩玉那样,我气不过就和杨晖勋谈过一段。后来我发现杨晖勋真的动心,但是我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接受他?但是后来我发现傅文博和林佩玉的那一段只是一场意外。”闫钏怡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