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他有她,他有心心。他的心里很清楚,但是他的心里魔魇,一个让他卷入其中会粉身碎骨的魔魇,可以让他放弃所有的美好,然后将它们都粉碎掉。
今天她没有打算进公司,她无力再承受这些事情带给她的压力。韩奕启也瞒着她荣宁的近况,要卖掉当初她和他协力争来的股份。当初在荣宁奇葩规定里,成为荣宁的董事长必须已婚。
但是那时候韩奕启却是个玩得收不住的花花肠子。
往事还历历在目,她如何能就这么忘了。
女人一旦陷入感情之中,便无法安然抽身。由始自终她一直爱着殷常晨,但是她不敢说她没有动摇,这些年韩奕启就像一只八爪鱼一样在她心里挠着,她说什么不心动是骗人的。
她和殷常晨有夫妻之实,却无夫妻之名。她和韩奕启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一个有名无实,一个有实无名,却与她纠葛不清。
韩奕启对她的爱让她心存愧疚,这些年她没有让他明白她和他并无可能,因为韩心心的存在就是事实,因为她和殷常晨的感情根深蒂固。
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无力地卷缩在被窝里,整个人像是快要虚脱一般地疲软。脖子上有一处特别痛,像是昨天晚上她和殷常晨亲密力道所致。一处的痛延伸到全身,痛到了心里。
好好的人没病也会被心里的压抑给弄出病来。
她记得自己是睡着的,但睡了多久她就不太清楚了,因为醒来时外面不远处的海面有巨轮离港。她的房间窗户关得紧紧的,声音大到足够把她给吵醒。她发觉口干舌燥的,便挣扎着爬起来,想要找杯水喝,却头晕得厉害。
第八卷.第三十一章.越陷越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