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在我家,她来和心心相认。我要带走心心,我不想这个时候把心心公开。”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焦虑。
殷常晨一听这话,原本的好脸色消失了:“走吧,我们的事情没他什么事。”
现在她也开始对一向敬重的殷伯伯有了那么一点反感。她认为一个人怎么可以说为了自己的利益轻易伤害了两个生命的女人,一个发疯而死,间接地带出了殷常晨对他这些年的恨。另一个在岁月被渐渐摧残到身心俱伤,还逼出一个势必要与他鱼死破的殷常誉。
“如果可以选择不恨,或许可以活得自在些。我不想你一直活在这个阴影里。你是我一生所爱,看着你这样我的心如刀割。”她跟抱着心心的他的步伐,柔声说道。
殷常晨静默着,和她走了好一段路之后才说:“你对你敬重的殷伯伯是不是开始不再那么信任了?”
“我”殷常晨一句便道出了她此刻的心境。
“我不知道我会给你们带来什么样的局面,我不知道最后你对谁割舍不下,我更加不知道你一直不肯离开的理由。”殷常晨显得有些失落。
“我”她对自己的内心很难把握。
她每当要和韩奕启提离婚,看到他这个人,所有在心里排练好的台词说出口还是没说出口都被无力地挡回。
“我只想知道和我同床共枕还是爱我的。像我爸和我妈,他们由始至终都有着企图。我看到你和他一起为明海剪彩新闻插图那恩恩爱爱的图片,那一刻我知道这一切都挽不回来了。”殷常晨转头看她,一脸落寞。
殷常晨的一席话,让她忆起韩奕启非要拖着她去剪彩的那一
第八卷.第四十五章.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