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搞得像生离死别,人都好好的?”她没有接过那串钥匙,只想知道答案。
“有人死了,他还活着。有人活着,他早就死了。除非他还能复活。”他甩下手上那串钥匙,磕落在茶几上,发出了“铛铛”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那么刺耳。
“好。”她过了许久从齿缝间只吐露出这一个字,伴随着他走向门口的脚步声远去。
这在告诉她又将是后会无期。
殷常晨走了,韩奕启抱着心心走进门来,看到失魂落魄的她,一眼就看出情况,也不去理睬她,把心心抱在儿童椅上坐着,自顾自地去酒柜找酒喝。
“你倒是走得干脆,一点留恋都没有。”她恍恍惚惚,好似这么多年扎在心窝子的那根刺被人突然硬生生地往里捅了一下,再拔出来。
下穷碧落下黄泉,她深深体会到这只不过是一句诗句,美好到麻痹自己的神经。
“给,我陪你喝。”一只高脚杯里酒液摇曳,就这么塞到她手里。
她眼眶发红回头看,看到韩奕启还拿着另一杯酒,站在一个光晕里,嘴角噙着笑,就这么笑意怏然地看着她。
她拽过那杯子,一口往嘴里灌,被呛到发咳,泪水忍不住夺目盈眶。
一声接着一声的抽噎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传播,她此刻就想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全部哭出来,一点不剩。
“你怎么知道他真的愿意这么决绝地走。我韩奕启不爱趁人之危,不过这些年让你看着就是趁人之危。不过我现在告诉你他不得不走,多少人盯着他。那些被他举报而牵连的人和那些因为和他父亲有牵连的人而被他举报的人都等着将他置于死地,你
第八卷第五十六章.弄大了你的肚子后他跑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