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曾踏足这座深山,但两人对于入山的路却丝毫不觉陌生,仿佛前两天才刚走过般。
越发离的山间居所近了,云沿几乎走上三步就要转头看一眼连音。旁人都是近乡情怯,他也是情切,却并非是近乡,而是另一种情怯。
连音被他看了多眼,终于在又一次后,忍不住出声问他:“我脸上生了花?你总看我做什么?”
云沿闻言嘴角包起了笑,回她说:“我在想若是师父问起这几年我可有照顾好你,我该如何回答他。”
连音道:“师父若是问我,我倒是知道如何回答。”
云沿但笑不语,回过头往着山间居所所在的方向眺望。其实他在想着,到了师父跟前,谈说起他的心思时,他该如何说才能让连音认同自己。
两人再行了刻把钟,山间居所终于近在眼前。
居所的房屋还是从前模样,可是细看又与从前不同。
因为居所的院落里竟养了几只小鸡,还有几只鸭崽子,鸡鸭混在一块儿东奔西跑,不时发出叫声,竟然热闹非凡。
云沿和连音站在居所的篱笆外,面面相觑,一时怀疑走错了地方。他们师父,那位难搞的计先生,竟然转性养起家禽了?
两人的疑问正在心里头发酵,居所屋里忽然跑出了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小丫头本是向着家禽而去,但先一步瞧见了篱笆外的云沿和连音,便止了脚步,望了望两人,脆生生的问他们俩:“你们是何人,为什么在这里?”
连音与云沿又对了眼,由连音出声回话说:“计无咎计先生,可是住在这里?”
小丫头没回话
166.谋师?天生病号(四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