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还要说时,杨珩倚却在旁先一步制止了她:“嬷嬷,你想太多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话,你都没听过吗?杨先生是怎样的人,难道会教出什么歪瓜裂枣来?”话里压着一份警告,同时也带着一个陷阱。
如果管事嬷嬷反驳他这话,那杨珩倚就可以当她也是在说着自己的坏话。
不过好在管事嬷嬷一把年纪并不傻,听出了杨珩倚话里有话,当即苦笑着喊冤枉:“公子,我这是小心为上。”
“我看你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杨珩倚直接怼了句。
管事嬷嬷三呼冤枉。
孟氏出面打住两人的对话:“好了,嬷嬷你也不用说了,这是老太太的意思,你难道还能说老太太不对?”
管事嬷嬷忙说不敢。
孟氏说:“这话就当你没说过,也别往外说,免得老太太不高兴。”
管事嬷嬷立马说知道。
之前的话题直到此时才算真正的完结了,接下来的时间,室内先是沉默了片刻,而后才由孟氏开了别的话题,与杨珩倚闲聊起来。
入夜后,杨珩倚别过孟氏回自己院子里,走在府里,他突然顿了顿脚步,若有所思的望了望夜色,而后才默默的回了院子。
而后的几天,连音总敏感的察觉到杨珩倚拿奇怪的眼神看她,许多次连音将他抓包,他也不躲闪,只是皱皱眉,便就挪开视线了。
次数多后,她发现他除了偶尔看几眼之外,什么都没做,连音也就懒得找上去问他老看她的原因。
……
孟氏私下同杨珩倚说的两桩事,在下一个旬假时,便差人特地去杨家走
515.秀才?吾妻吾妻(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