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是他教过的学生,可如今身份已经不同,他让探花郎亲自送回家,这成何体统啊。
杨珩倚却坚持:“先生不必如此,我……,是有些话想与先生说说的。”
杨云琦好奇,他想与自己说什么。
不过杨珩倚没在酒桌上同他,只让他宴散后先别忙走,等等他。
只是等宴散干净后,杨珩倚已经不见了杨云琦的踪影,只有小厮来同他说:“杨先生说探花郎操劳一天,实在不敢再劳烦探花郎,今夜他就先回去了,等过两日再来府里见探花郎。”
杨珩倚挥退小厮,整个人颓丧的无精打采。
杨云琦回到家里时,连音还等着他,见他回来,还替杨云琦准备好了解酒汤。杨云琦干脆一边喝汤,一边同连音说了今天见杨珩倚的感觉,结果自然又是将杨珩倚从头到脚夸了一遍,听得连音忍俊不禁。
解酒汤喝完,话也说完,父女俩这才各回各屋歇下。
一夜好眠的人自然不知道,在另一头的杨府,有人正辗转难眠。
第二天杨云琦老时辰去学堂,连音收拾了下家里,就听到门外有人叩门,奇怪的去开了门,意外发现来的人竟然是杨珩倚。
他的到来让连音难以掩饰的吃惊了下,忍不住对他打量。
杨珩倚在门开后,第一眼瞧见连音的时候,就开始了对她的打量。
若说十岁时的小女娃就已经让他觉得她漂亮,那么此刻,眼前的少女无疑已经能令他看的失神。
同时,杨珩倚也终于明白杨云琦书信里说的那些话,媒婆三不五时上门来说亲,几乎将城内适婚的男子都说了一遍,可却没有
519.秀才?吾妻吾妻(十六)(3/4)